就像这个新来的保姆欣兰香港马会

发布时间:2017-06-24 10:09|点击量:

 
    行,罗森。但不是现在,君君已经回大连了,再早一天孩子还在家。
   可惜,高娥。我答应曹天雨死死的不好说话不算数啊!怎么办?听说他家老爷子脑血管不好,不知那天奔奈何桥了,哎!你赶紧想办法让君君和老爷子见见。
   罗森,君君现在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我说的他未必听。
   那么你看我们把老爷子拉到大连和君君见面行吗?
   这个倒不用,罗森,我试试看吧。
   什么时候给我信儿?曹天雨在等着我呢。
   我马上给孩子电话,你等着。
   十几分钟后,罗森在电视台七楼自己的办公室接到高娥电话,君君端午节回来,罗森翻看墙上挂着的日历还有十几天,也快了,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庄河城的黄昏是喧哗的,俯瞰街面上车水马龙的热闹,罗森伸了个懒腰。走回办公桌前给刘佳林去了电话:喂,佳林啊。你委托小张写的长篇进展怎么样了?
   罗森啊!这段时间小张身体出了状况,到第四医院做了检查,说是重度贫血,还有胃炎,我也不好紧催。不过,我听她自己说,在整理什么长篇写作大纲,我也不懂,你的意思是?
   佳林呐,正好今年咱们滨海市有个五个一工程,其中有一项就是文学方面的,比如报告文学,长篇小说以及长诗。我个人觉得你的南洋房地产公司发展史和你的奋斗里程只要写好就是一个很大的亮点,在这次大奖赛中夺冠不是问题。
   罗森停顿了下,左手捏着耳勺掏耳屎。
   这确实是宣传南洋房地产公司和我本人的好机会,罗森,你说如何安排呢?
   嗯,小张身体不适,君子不夺人所爱,你既然让她执笔我觉得我再插手很不理智。你看这样吧,你让她把手里拟好的大纲先给我看看,如果有看点她就继续写,如果没有看点,稀松平常你就不要在她那里下功夫了,正好我这段日子没什么紧要事儿。
   刘佳林把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在床上休息。服了几种补血口服液和西药后大脑昏昏沉沉就想迷瞪,清儿,你在庄河还是乡下?
   刘哥,我在华晨兰亭。有事吗?
   是这样,你将我委托你写的长篇大纲拿着,到南城,我们在一起研究一下。
   哦,都在电脑文档里怎么拿啊?
   你先来吧,来了再说。
   庄河城今天烟雨濛濛,没带伞。我穿着蓝色白花短裙有些冷,幸亏外面遮着黑风衣,打扮有点另例,不管了。在华晨佳园站点坐的105公交车,一路上心情矛盾,看来刘佳林把这个写书机会给了别人,凝视着车窗外淅淅沥沥的天空,一丝惆怅刀子一样剜我的灵魂。
   这条打工路越来越艰辛漫长,我和刘家的缘分总有散去的那一天,但我不希望这一天来的太快,我想这座城市给我一个转身的时间。其实,这仅仅是我的想象,残酷的现实不会给我喘息的空间。
   有时候,我发现我是把自己逼上跋涉的路,我不得已而为之。天地间最大的救赎只有自己。
   二十分钟的路程,我仿佛走了一个世纪。
   推开门,刘佳林一张脸挂着淡泊的笑,这笑让我不舒服,红酒在当班,和老太太打了招呼,刘佳林就让我在客厅坐。
   这时候,洗手间的门吱嘎一下从里面走出一个人,女人,三十多岁左右,烫着波浪头,披散在肩上,很漂亮,正用一双大眼睛看着我,刘佳林做了介绍,青儿,这是咱们新来的保姆欣兰。英子走后一直没合适的,这不,今儿中介公司的王姐给带来的。
   你好,青儿。
   你好,欣兰。
   很别扭,这样的寒暄,不习惯,但也要硬着头皮接招。
   她没伸手,我也没有主动。淡定从容才是真。
   刘哥,叫我过来有什么吩咐就说吧。
   青儿,你先喝茶。
   欣兰真会来事,端来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放在我和刘佳林跟前的茶几上。
   刘佳林向她投去赞许的眼神,这眼神有些说不清的情愫,是我们之间没有的交流。
   我听你高姐说,你昨天去医院看病了,还好吧?
   没问题,昨晚不是还在班上吗?
   嗯,我是关心你所以问问,毕竟你是刘家雇来的,我有义务问一下。
   谢谢刘哥高姐,你们费心了。
   青儿,罗森半小时前给我联系,他想看看你为我写的小说大纲,你说可以吗?
   说心里话,刘哥。写作的人很忌讳别的作者翻看自己的未下笔之前的写作大纲,既然刘哥要我这么做,我只好从命了,但有一点我必须声明,如果在我完本后,出书时,出现了和我作品类似的小说,里面与我雷同章节多于三分之一,我会追究对方的剽窃责任。
   啊?还有这么严重?!不知道,我对文学界的事儿知之甚少。
   刘佳林故作惊恐状,其实,他是做作。他书屋很多的藏书,他也经常读一些中外名著,那天我去他卧室拿茶壶还看到他床头放着路遥的平凡的世界,中卷。一个长读书的人不可能连这点文学常识都不懂吧?
   刘哥,对不起哈,你要是用我写,我继续。如果没有诚意或者是怀疑我的能力,您另请高明,我没有意见。
   刘佳林没想到他在我这里会碰上软刺儿,犹豫不决。端起茶杯放在嘴边,咝咝吹着,抿一口,再抿一口。
   我抱着膀子,虽然室内温度适中,不冷不热,可我觉得彻骨的凉。世事的变幻莫测令我措手不及,香港马会就像此刻刘佳林的突然改变原先计划。
   青儿,这样吧,咱们先去王妈妈海鲜酒家,吃个饭,边吃边谈。
   有这个必要吗?刘哥,用就用,不用就免了这些繁琐的过程,我想回去歇着。
   别介,青儿,你很犟,脾气倔强比我还犟,有事咱们慢慢商量着来嘛?
   刘佳林这么一说,我不好再拒绝。随他走出刘家客厅,伫立在南城富人区绵绵细雨的街头,我仰着头进了刘的轿车,还是那首说说爱情,旋律一响,几多迷茫,几许酸楚,不能言语,无法说出来。
   车子七拐八绕终于在刘说的王妈妈海鲜酒家门前停下。
   站在酒家门前一望牌匾和挑开门帘迎接我们的老板娘,我惊喜发现这个地方不正是同城美女姐姐流年清颜带我和伞姐来过的酒家吗?